2009高雄獎 2009高雄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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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展
2009高雄獎複審實況

日期:2009年1月20日
時間:上午十時至下午六時
地點:高雄市立美術館B01展覽室
主辦單位:高雄市立美術館-推廣組
館長:謝佩霓
主辦人:張淵舜 (舜)
評審團:李俊賢 (賢) --主席
高千惠 (惠)
陳冠君 (君)
陳瑞文 (文)
陳愷璜 (璜)
賴香伶 (伶)
觀察員:陳宏星 (星)

舜:昨天一審選出十八位,會場整理過後立體作品維持在現場,二樓雕塑大廳作品只剩103展覽室還有一件作品,其他作品現在都在B01會場內,現在評審們手上的是一審入圍名單,所有號碼都在一審入圍的平面圖內,這間展覽室外面還有一件作品,等於外面還有兩個人的作品,其他十六個人都在這個空間裡面,那接著就要進行二審的工作,主持棒交給召集人。

賢:繼續二審工作,不曉得各位對我們的第二審有沒有什麼想法?要不然我們就是還是以圈選一個定量,再來累積它的票數。

舜:我們有曾經用推薦,就是我們到每一個號數的作品前面,譬如說假設是五號,因為現在都須要過半數,因此可能會有三個委員勾選,然後有勾選的委員可以提一下他們為什麼勾選,或是沒有勾選的委員他們也可以去表達一下他為什麼不勾選,每一個勾選的人可以為這件作品做一些從他角度的閱讀,那大家就可以再討論,所以就是每一件作品都會有一定量的討論。

璜:我有個建議,是不是大家先看然後選出一半,結果基本上沒有太大的異議就針對接下來這些的討論,如果委員發現他特別關注的哪一個作品不在這個結論,他就可以幫它做論述,如果沒有這種問題那純粹藉第二次的結論做討論。

伶:我覺得這是需要的,像有老師在其地方看過像有些作品可能在其他的地方用其他的方式呈現過。

賢:大家就先選吧,先選九件出來之後,每一件你有圈沒有圈都要做一些看法、提醒像剛才那個好像有送審過..在這裡都可以做說明,就是有看過的、有瞭解都可以在這裡表達一下。

(有關廖笠安作品的討論)
璜:但是可能說明會造成大家的干擾,因為他在這裡交的件就是一個很觀念很概念的,….那只是說剛好知道他在臺北獎裡面,他是取一個實際可以讓人進去玩的裝置,他這個是滿不一樣的,他是玩一魚兩吃啦!

璜:照片那個圓的那個,他等於把他做了一個轉換就變成..攝影..一個比較概念性的作品。

賢:好,各位評審,現在我們二審的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三票以上總共是有十名,三票的有六名,四票的有一名,五票的有一名,六票的有兩位,本來我們剛說是要票選九位出來,那現在三票以上的總共是十位,那如果要簡單處裡就是我們就這十位來進行下一輪投票,那剛有個共識是說,第二輪投票入圍的作品希望每個評審表達一下為什麼你投他、為什麼你會不投他,那技術上要怎麼進行?…現在就是大家要有一個共識..每件入圍的作品希望評審能夠表達一下…

賢:好,那我把票數給唸一下,六票的有21號、50號,五票的52號,四票的30號,3票的6號、15號、26號、44號、45號、55號。

賢:兩票的是18號、19號、34號、40號、42號、47號、51號,以上是一票的是5號。那進入二審的作品得票狀態,好那我們現在就到作品之前,再圈選…

文:這邊再一個提議,就是說不到3票以下的有沒有委員要提出你的看法…就這樣..
賢:好啊,我看大家對這個3票以下的有沒有..就是你有一些比較特別的看法,那三票以下的5號,5號是1票…水墨畫畫內衣的那位,再來是18號兩票,剛才5號有沒有…

(有關陳卉穎作品的討論)
伶:5號是我投的,我有選他的原因是..說實在說是水墨,他水墨跟膠彩運用傳統媒材,但是表達方式非常現代,那是比較有趣的,他透過到一種很直接很纖細的感覺,所以覺得這個年輕的藝術家有一種滿直覺造型在裡頭,他運用傳統媒材來表現現代感,顏色比較帶點個人的..一種決定性的一個特色…

君:5號他好像表達透明感,很重視女性現代的透明感,裡面是黑色內衣,身體是白色,就是要做很女性化的感覺,身體做得有點像膨脹、變形。

君:有一點小問題但是他基本上整體看起來是不錯的。

賢:我沒有投,原因是他畫內衣的部分摹仿功力讓我感覺有專業性,但畫身體的那個部分好像沒有像他畫內衣部分把他表現出來,所以整個對人身體的表達弱掉了。

惠:我覺得他的色調整體,衣服的形象、窺探的感覺是完整的。至於他的變形問題,在視覺上讓你仔細看到某一個東西,是屬於介於傳統媒材和現代表現的嚐試。

君:女人的身體罩著衣服,我覺得身體的形象比較重要。

惠:從他的五官對應角度,投射出不同的外在生態變化,可以看到窺視點在挪動中。

璜:我沒有投,但是我之前看過他的作品第一次曝光,不是這樣,而是一個裝置,是有一點在窺看、窺視,所以我覺得到這裡的感覺是不對的,原本的裝置是對的,在室外窺看的感覺很強,但到了這裡他變成是平的,不再是那個東西,我覺得很奇怪。

璜:不過他這個作品,之前是在學校的評圖展,這跟裝置是比較好,跟作品也是match,但是一魚兩吃沒錯。

惠:我們在這裡,是要選潛力還是選參展的態度,會影響評審決定。

(有關張峻碩作品的討論)
賢:我想每個評審都有他自己的看法,再來是18號,他是兩票

伶:這件我有投,其實我一直在好奇他的表達方式,各種群像的組合我覺得還滿有趣的,想像人的群像半諧趣、半猙獰的表情,表達年輕人在看待世界、看待自身不同的狀態。

惠:我也選他,原因是我看到他畫畫上面的能量。其實他自己上面的說明也寫的非常簡單,而他能把這種簡單的感覺表達出來,且表達出許多不同的表情,我覺得滿特別的。另一方面,我覺得他具有創作潛力,介於一種素人和仿素人之間。我還滿喜歡這樣的表達方式。

賢:我的看法剛好前面兩位相反,因為我看過他的作品,他現在是個學生,還在大學美術系,所以我會覺得他明明就不是素人,因此較不肯定這樣的做法。

伶:我覺得不應該用素人,他感覺是符合但還是看的出來不是,看起來像是去摹仿素人,他還是可以表現抽象的東西在裡頭。

文:他材質做得相當特別,這在繪畫裡面應該比較直覺跟直觀上做的比較特別,但是我沒選,原因是相對之前,有時候繪畫性的東西和其他媒材在選擇上的確很兩難,當然他在材料上處理非常的直接這不是那麼簡單,這一部分是可以肯定的。

伶:他有一種粗粒的質地,很有爆發力,所以這樣的組合在他的表達有種質感的部分,我覺得還滿有力量的。

(有關李承道作品的討論)
賢:再來19號我有投,我覺得他把西洋古典繪畫的概念和手法,用來表現目前台灣廣泛被討論的議題,他用西洋古典的手法來表現這樣的議題,我覺得在台灣好像還沒有看到這樣的先例,做得這麼徹底的。

惠:我昨天投他一票,今天沒有投,因為它們讓我想到前陣子中國大陸表現方式、屬於寫實再現的作品。如果不看標題,我會以為是大陸的藝術家。當然,看到標題,指涉的便是台灣。在這樣類同和聯想的情形下,就沒投。

君:我覺得他有兩種問題,一個運用後現代的元素加進來,另一個就是如果後現代者要跟古典結合的話,必須要靠創作來完成,現在看到很多學院派開始有很多轉型,這其實代表一種類型,就是在台灣、在古典主義裡面他們想要走到現代,然後走進去的路不是很順暢時,必須要找到一個出口,那部份看起來是有點希望的,只是不曉得藉由這樣的方式是不是又另外一種新作法,結合一些比較當代性問題,一些元素擺進來之後,讓他有一點敘述性然後就擺出來,我覺得那個題目當然是他的趣味之一,不過這個題目說實在也是滿脆弱的,因為他在回歸。

伶:其實他就是嘗試傳統古典技法之外,幾乎是在引用、引仿某種藝術史上的某些特別的經典畫面,嘗試在裡面找到一些除了技法、情感,總覺得他在美術史上的某些畫作,這樣的構圖、人物排比,是最後在取一些擬仿某些另類的大師畫作。

文:相對題材來說,這種類似題材還有表達方式,有某種相似性,這部分我覺得以一個影像的創造還有技術表達感覺上,票比較投不下去,技術是非常好的,事實上以古典技術的表達算是滿不錯的一張畫,好像古典往這邊去是一個趨向,就以目前畫很具象油彩的趨向作品算不錯,不過因為題材跟表達方式,這部分最後就可能不太敢投,跟高千惠老師一樣,因為我今天投票跟昨天投幾乎有一半以上完全不一樣,因為昨天東西太多了,今天的話看了就比較清爽一點,所以很多圖多看一眼就不一樣了,因為昨天在大廳今天在下面,而且繪畫性的東西今天好像比較少一點,所以投票的時候會多看一眼,那多看一眼投票就完全不一樣。

惠:在取材上,我覺得他有點想要表達現在台灣年輕人的世界,尤其像中間那一張。但它讓我想到中國藝術家的作品,我不知道現在台灣的年輕人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左派、那麼前衛。我不知道這樣的圖像,是不是真的接近台灣年輕人的世界。從中間這張看,可以看到一種思想上的暗示,只是,把馬克思主義拿在手裡,不知道是一種流行,還是真有這種意識。他在主題上可能有這種訴求,可是,我覺得不是真實的台灣大學生活。若作為現實的再現,或現實的寓言,似乎都有些模糊。

璜:我跟兩位老師一樣我都有選,那18、19我都沒選,如果18.19要做比較的話,我會比較傾向18,因為19這種模式我是覺得非常不足取,1980年代東歐要解體前,像這種東西就出來了,事實上這在整個藝術上是拿西方從60年代就吵過一遍,我比較看不到作為一個藝術家創作的主體意識在裡面,18號是有,18號我覺得剛剛老師在提操作直觀跟直覺的部份,我覺得可能他還很年輕可以觀察,他動用太多直觀的東西,直覺部分在這裡還沒有真正傾向一個自我批判的部分,也就是牽扯的不是只有一個本能的問題,就是本來要讓藝術創造一個可以在直觀狀態,開始朝著直覺的脈絡去發展,才可以形成一個藝術家的自我批判,19號我就覺得沒什麼好期待的,因為就是練功,然後把一個相對的模式運用的爐火純青,基本上我認為這跟技術關係不大,簡單講就是消費,這個藝術家他是在消費目前他正在立足的方式,我沒有那麼正面的評價。

(有關郭泓穎作品的討論)
文:34號我有投他,選它的一個理由相對來講,因為照片是他本人,那本人與環境影像的結合,結合的過程有一種趣味,下面那張是在我們藝術學院,所以特別有感覺,大概是以這樣的影像結合出一種滿特殊的視覺感,尤其第三張那種影像光線感特殊的位置。

伶:我也有選,基本上我覺得他還算有趣,可能一個藝術家在談他在不同的場域中,他的存在。

君:我的問題是他這個作品的地點,第一個可能是他的學校,那第二個地點在市場,焦點就不知道落到哪個角色去了,當然作品影像複製的形式看的很明顯,他就是要突顯那個人同時存在很多地方,不過,這樣子的表達技法其實忽略了一些地方,就是所在的位置,到底為什麼要放這邊?location到底在哪?他不能用自己的小經驗聚集在這個地方,或是人要根生在這個地方,這部份我沒有觀察出來,小的生活經驗會看到他的侷限性。

惠:這張,我今天沒有選。昨天選的原因是覺得滿有趣的,今天深入再選的時候,覺得就是location的問題。他可以找不同據點,一直繼續做下去。這三張的據點好像沒關係,如果有第四張、第五張,也許就比較能看得出來,據點對他到底有沒有特殊意義,有無對話性或連貫性。

璜:我跟高老師一樣,今天沒選原因可能是放的位置,影響了我的閱讀,但我不認為是location的問題,我閱讀到的是他的認同有表現在他的年輕世代裡,就是這個年輕世代是把一個「我」這個東西來取代所有的「他」,這件事情是他們這個世代獨有的意義,我們常講四年級、五年級這些人,在他的認知裡所作為「他性」其實一直是作為重要的參照或者議題關聯之間的問題,那在年輕世代那個他者,其實都被一種很奇怪的、不斷的我、僅止於我的一種批判底下,我覺得他是有代表性的,我反而覺得他比較大的問題是很主觀的,他用個人是不恰當的,因為會滑落到變成只是一個「同一性」,看起來好像是一件事情,還沒有真的有辦法去讓這個影像開始突出在陳述這個我跟他之間的取代關連。

賢:今天整個圈選的量限縮,看這樣的作品第一個直覺會覺得類似這樣的作品在中國大陸非常多,他們很喜歡用類似群像性的東西,來表達一種攝影的表達手法,至於從裡面能得到什麼比較特別的訊息,我覺得好像這個作者一直在玩一種當代比較傳統的手法,我看到的大概是這樣不太容易進入到更深一點的東西,所以就沒有選。

(有關廖笠安作品的討論)
文:40號我有投他,投的原因是一個滿奇特的作品,他用影像呈現,感覺影像的功能,只是一個紀錄,不過今天想說看到這件作品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實物的拍攝,另一個就是數位的處理,不管怎麼說,一個人在這樣的一個空間裡面應該經過一些很特別的處理,假如是數位的話,如果他是一個影像,是一個正確的紀錄,應該是滿龐大的,我會覺得說在整個作品裡面,這件作品給我一個滿特殊的陌生感,會覺得滿有趣的。

璜:我有投,原因可能跟瑞文老師也有一點關係,就是比較起5號,好像也是同樣所謂的一魚兩吃,不過這一位讓我覺得他在轉換上面,比較沒有太多的落差。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去呈現一個概念,他也掌握的相當具體,他有一種很特別從互動的空間裝置轉換成一個影像概念的東西,我覺得他這樣的轉化不算差,有一種滿吸引人的特殊感。

惠:今天沒有選的原因,正是聽了你的闡述以後,我就放棄了。剛開始,我沒有想到他會是一個行為藝術作品,以為他是用攝影的技巧,以魚眼的方式把畫面壓扁,營造出這樣的效果。在自述理念上,他自己也沒提到那是一個空間裝置。知道這樣的製作過程,我以為,如果他只是利用壓縮或特殊的效果,呈現這樣的視效,就攝影來說,便沒有我想像中的特殊技巧。如果他以攝影的項目來參加這個獎,那麼這種取材法,感覺不是很審慎的作法。

君:我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四張裡面兩張有人兩張沒有人,其實他需要的人存在的timing,有人就會有動的感覺,有人的其實定位上就有點搞不清楚,今天看的攝影是影像的,我比較希望看到的是一個世界,不過那個有人的(圖片)我真的希望看到整個過程或整個裝置搬出來,所以他其實有點高不成,低不就。

伶:我沒有投,跟陳老師講的一樣,他其實是一個過程的一個行為,我覺得他好像不是很完整,今天才知道他是一個裝置,我覺得他應該把那個過程,為什麼選這四張,整個過程的意義是什麼是看不到的,或者他可以換錄影的方式,他是一個影響、一個過程,那選擇這四個影像的力量就看不到了。

賢:我昨天對這件作品滿肯定的,我花滿多時間去解讀這件作品,因為不曉得他是一個實體拍下來的,因為太小在攝影上怎麼樣把這些影像變成這樣,但今天來聽愷璜的表達,那我覺得好像他那個部份的作品已經完成了,就是已經達到一個顛峰,這部份算是延伸出來的,等於說這個部分是附加的剩餘價值。不然我覺得他滿有可看性,我的解讀是很像一個松鼠的籠子,永遠走不出來,就一直轉。

璜:那就是他的重點。

文:不過在這裡如果以完整性來說,他的作品沒辦法看清楚是什麼,那可能也是讓我覺得滿好奇的,因為攝影的雛形本身是紀錄味道比較強,影像自身的味道沒那麼高,可是本身它為什麼要這樣記錄,因為這樣記錄很不顯眼,影像本身就不顯眼,可是我覺得他是一個探險的過程,這種過程裡面可能牽扯到一個藝術家寧願用龐大完成某些、印刷某些,可是事實上他的效果卻平平,那如果從效果來看又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可是如果以一個探險的企圖來說,這部分是滿讓我印象深刻的,因為作品所謂完成或不完成其實是一個判準,有沒有意義或深刻也是一個判準,我在這邊見到當代藝術裡面一種搜尋的東西,覺得滿可貴的。

(有關王蔘作品的討論)
璜:42號我有投,因為這種很表像的、混搭的語言元素,其實還是有其一定的代表性,這個藝術家在幾個媒體特別在media的使用上我覺得還不錯,因為我之前看過他的作品,印象中我們剛才談的幾位都是南部的學生,我們剛剛在講過去四五年級以上的這些世代,他們這群人的認同感是透過location的關係,可是年輕世代他們是從media去進入,這是很不一樣的,所以我發現他在幾個media的使用上輸出的空間裝置、投影、動畫,還有昨天真的被他嚇一跳,真的是站在那裡,我覺得他滿有很不太一樣的思考,連cosplay的東西都運用到讓我覺得從台灣頭到台灣尾看,能做到這樣程度的,願意這樣做的並沒有很多、大概都是比較粗躁,僅僅停留在表像的製作,願意像他很多面向都去做一定程度的聯繫,是還滿有趣的。

賢:他願意去取得當代一種比較年輕化的媒材,幾乎每種都要試,以輸出來講,這件作品裡面有滿多輸出的方式,包括攝影與動畫影像的結合,算是一個滿用心且對當代媒材滿關心,整個結合起來說真的還是顯得有點粗糙,但有這樣子的一種心,願意花時間去關心目前在環境裡面可以找得到的媒材而且把他放到創作裡面。

伶:我沒有投他,因為我看過他在當代館地下街的展覽,那時當場感覺那個正式的展覽場域…其實他是一個老師並不是一個學生,所以他的人跟創作有一點跳躍、有一點斷裂,當時的感覺包括今天再看,使用多元、多樣性的媒材,很像一種投資,因為他其實處理的不是很完整,使用年輕人最常看到的、最常玩的媒材加到裡面,但整個處理的並沒有很好,相對的有點投機,所以我沒有投這個作品。

惠:我沒有投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件作品給我的感覺是太後設了。尤其前陣子一直在談E世代的東西,而這作品,從呈現出很多媒體訊息的拼湊。基本上,這是一個空間佈置,如果今天是開一個地下街的小店,我覺得他是創意的小倉庫,如果沒有一個場域讓他佈置,把牆面的東西全部拿掉,就看不到他留下一些東西。所以我沒有投他,我覺得他是訊息的、是流行的,但本身並沒有讓我感到特別。

文:我沒有投他,原因是這次展覽大部分再現的東西我都沒有投,再現的東西藝術的一個介入我覺得依人類學可以解釋它,他可以漂亮、可以熱鬧,東西也很多,可是這種表達的方式就比較簡單,再現的東西相對來講是有一個依據來說這個想法,但我個人對他們的作品大概都不會投,雖然剛影像那件作品也是有某種再現的成分,可是不一樣是影像本身有一個純粹性,那這個完全是一個再現世界,操作再現世界的元素,事實上都是人類學的範疇,稍微比較抽象。

君:我的觀點那個互動的部分,我覺得那是他的弱點,在整個混搭的過程中那個小小的一塊,互動性其實沒有那麼必要,掉下來的錢實在太具體了,娛樂性也不夠,如果是想要抓那個娛樂的氣氛的話,感覺上不是很乾脆,所以我覺得那個部份把電玩的東西帶進來了。

(有關江孟撰作品的討論)
文:47號我有投他一票,這是一件類似攝影作品算是影像,"名為生活的蛋"印象比較深刻,他試圖從一個蛋的記錄,透過一個影像處理,回到影像本身的特性,所以這個部分來講,實驗性還算滿高的,效果上當然用判准來說好壞是一個判定,這部分我比較不願意這樣做,他試圖想要從一個蛋狀態回到影像本身,這部分是有一定的探索性,所以我投他一票。

伶:我有投,他的”消失行為-吞食”那件整個過程拍出拆解後的一個消解的過程,在討論物質跟空間的關係,是滿有趣的,不過裝置的形式,一個大的有一點太言過其實,整個影像的過程我是覺得還滿有趣的。

惠:我沒有投,吞食那件作品,感覺滿好的,但覺得可以無限的延伸下去,基本上,是觀念上的消化問題。蛋的模型,我覺得有點草率,貼的部份做的不是很精緻,所以我覺得概念是有,但整個表達上不是很完整。他放大了這個觀念,但在概念表達上則比較不足。

賢:我沒有投,一方面是他好像在擺一個邏輯,我覺得玩這種邏輯的人非常多,我比較沒有感受到他有特別的行為,所以就當機立斷馬上就打叉。

(有關吳耿禎作品的討論)
伶:51號我沒有投,因為看了他一些作品在不同的地方,在剪紙的過程或是在雕刻過程中精神性的東西但在造型跟空間之間可以再單純一點。

惠:我沒有投,我是覺得他是屬於可以鼓勵的生活藝術家,透過剪紙來閱讀他這件作品,會覺得是沒有必要這樣呈現。這樣的作品,不一定要參加美術比賽。不參展,他這樣挺好,但既然是在美術館展出,有許多因素就會被考慮進來。他的剪紙是一般,剪的更好的也是有,更複雜的也有。木工雕刻部份,我很佩服他的耐心、不間斷的琢磨。我覺得,當成個人生活的娛樂休閒很好,但如果是在當代藝術的地方展出,就會被要求更豐富的文本或內容。

君:我第一天看的作品時覺得還不錯,但在之後看其他就會覺得他做同樣的東西太多,同樣在今天佈展裡面他要講的東西太多了,其實如果在簡化一點也許有些東西會更精采一點,他把三件都放在一起反而會有反效果,它可以集中在幾個地方。

賢:這件我有投,從昨天到今天我都有支持這位藝術家,我對他有點瞭解,他本來是對建築專研後來踏入剪紙,剪一堆又把剪紙的東西帶入木板的東西,我覺得他讓我看到一種很特別的生命力,拼命剪..拼命剪…那這部分我給予肯定,然後他把他那種生命力的作法,用一種很特別的形式,那個形式其實是我個人對比較確定的東西本來就比較有好感,所以我就有投他。

(有關曾建穎作品的討論)
惠:6號我有投,在膠彩的領域裡頭,我覺得他還是有傳達出新意。第一張、第二張,我覺得還滿完整的,但第三張就有點鬆散。在表現上,他用的是比較熱帶地方的元素。在語彙上,還是可以看出一點個人想突破或塑造的嗜試。

伶:我也有投,現在比較處於弱勢上的媒材感覺他有突破,有一些內在的東西,當然我們沒有看他的文字可能很難去表達出來,但是整體來講他的主題、畫面整體所形成的感覺是超現實的,有點古老卻又有一些現代,他嘗試在水墨膠彩上的題材去尋找新的形式、新的語言。

君:在水墨膠彩的過程,反而有一些讓我們去醒悟的地方,在原來標題上表達宗教性,那個宗教性給我們一個感覺就是不看這個畫也可以看得到概念,這個看的出來整個作者在創作時,很辛苦的感覺,那這樣的手法是很好。

賢:這件我是猶豫了很久後來放棄,像他這種新題材的嘗試,就像他這張選擇的題材跟傳統水墨膠彩不太一樣,他選擇跟傳統題材不太一樣的題材,然後他的技法,像他畫黑色很像連體嬰的那個,那種技法是滿特別的,一般都會有自動性技巧在裡面,比較不會把這種技巧放到水墨膠彩裡面,就是通常不會拿來畫人,會拿來畫比較容易處理的地方,另外他有貼金箔、銀箔,應該算是一種企圖想要在一種傳統媒材裡面去找到一種新的可能性,最後放棄的原因可能是他可能想太多了,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最後他有點鬆掉了,筆墨上它應該把物體的結構傳達的很清楚很紮實,我覺得他可能有心,或者是尺寸太大他沒有辦法有那麼多體力來完成這些事情,所以最後我就放棄。

(有關尤偉毅作品的討論)
惠:我有投15號。畫女人的作品很多,但畫男人題材就不多。他傳達出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視覺上的不安感覺,但他又很寫實地表達了一種特別的原創性。他呈現了男人的某種感覺,不能講汙穢,而是一種誇大的萎瑣或什麼負面的人性。看了那麼多作品,大部分是表達女性的世界,他能夠這樣表達,我覺得是滿特別的。而且,從技法上來講也相當不錯,滿寫實的,整體上還不錯。

伶:我也有選,我覺得這件技巧做得很好,這件作品有很高的感染力,表現性很強,很貼切而且很直接的把心裡的狀態藉由他的技巧表現,觀眾面對這件作品有很快的情緒轉變,所以我覺得他對這種心理語言,情緒的一種表達很強,所以我覺得在情緒技巧是表達非常好的作品。

賢:這件我也有選,他傳達的感覺跟傳統的油畫表現是不一樣的,傳達的是男人的一種比較猥褻,表達的非常傳神,功夫非常熟練而且恰如其分,筆在運用的時候,很恰如其分的把他要表達的不管是情感或比較屬於情感性的東西,透過他的筆淋漓盡致把他想要表現的東西表達出來,那尤其我覺得油畫,有很多自動技巧的東西,這個不容易,所以我投他。

君:我再換另一個角度看,如果這是一個女孩子畫的或是畫的也是女性,那又會是另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他為什麼選擇男性而不是選女性..那這個男性是代表同性戀的問題。

惠:這也很有趣,是社會的某種觀感挑戰。如果畫的是女性,可能就跟色情有關,畫男性就不會聯想到色情。這也是很好的方向,儘管他想表達的猥褻,可是,我們觀看的時候並不覺得是一張猥褻的畫。

(有關林羿束作品的討論)
伶:26號我有投,不過我必須說這件作品有先天很獨立的部分,其實是對於整件作品印象滿深刻,我覺得他也是一種群像的組合加上一種技法的多元性,整體是趨向一種凝視不同的觀看,組織起來其實對我來說是有趣的,所以我有投這件,那這兩件不同的,其實裝置會讓它整體感覺提供一個完整空間讓你觀看作品,這是他很有利的地方,這部分是我投的原因。

惠:我也有投,在版畫上面他是木刻版畫,屬於傳統的媒材。乍看,好像都在刻他自己,感覺是以自己做肖像題材,不過,我覺得他是很理智地處理。香伶講的,我也同意,他在空間上有優勢。過去,也有很多木刻版畫嚐試作現代性的表現,但我覺得這系列作品很難得地,以自己做為影像,呈現這麼多不同面向、這麼多不同表面的觀察。

君:這張我投他的感覺是有種版畫的動畫感覺,他有種影像流動的感覺,可是版畫以前是沒有的,好像跨越自己的限制,然後在人像的變化,由一個人去對應到很多其他的對象,我覺得跟這個作品的相對性很好。

惠:技法很不錯,就是版畫,要刻成這樣子,要用這麼多的線條,也是要有很大的耐心。

賢:我想是滿有理的,有些作品我會把他當做是一個人在念經,花那麼時間在那裡念經,你還是要肯定他一下,但還是放棄,就是他唸了那麼多經也沒有唸出一個比較特別的狀態出來。

惠:有些藝術家,一直在做一種類似「禪」的工作,他或許一直在做一種重複的行為,從另一個角度講,像是個人的無限延伸,我考慮了這狀態的意義,所以,這張是我最後才選的。

伶:我覺得這兩件有趣是他可以合起來看就是,假設這個藝術家他去跟不同的人或對象在交流,看出去可能就是內心的扭轉,我覺得是兩種不一樣的看,那這裡面一種流動的、一種思緒心思的對我來講是滿有趣的,動漫的感覺就有點刻板。

(有關張立人作品的討論)
君:44號這件作品我有投,他好像要表現自我的挑戰,自我的戰爭是一個縮影,就是喜歡一些戰車、小玩具那種戰爭,但是這兩件作品有點分裂,算是兩個系列在看,古典小電影算是一個很精緻的小品,他這樣可以看起來知覺表現個人性格的表達。

伶:今天沒有投是因為戰爭那部分是可以去批判的全球性議題,用一種詼諧的表達方式去表達。

賢:我沒有投的原因是感覺很習作型的東西,這位藝術家對他要表達的東西也沒有真的花時間去經營,對事件的感覺然後用他手邊可以用的技巧去表達出來,那另外會有兩類作品是截然不同的系統,會覺得他還在學習階段。

惠:我也沒有投,他如果願意再深入,會更好。像古典小電影,其實還可以有很多系列延伸,能作出來,會滿有趣的。

璜:剛才是古典小電影有點斷裂,前陣子我也看過他的作品,在這個地方其實不容易看出來他有兩個創作不同的年代,一個是2006年叫武器秀,另外是2008年高級武器秀,這個地方我看到的時候就在想高級跟低級的差別,後來我發現有一個原因是2006年武器秀,是數位相機拍的,2008年高級武器秀是用高級HDV拍的,所以這個畫質差很多,那這裡面我會選他,因為我個人閱讀到一種很荒謬的、年輕世代對這個現實世代的看法,就是他動用了不同各類型的設備去拍,他認為這是一種戰爭的事情,我認為荒謬到不行,第二個就是說,如果注意看他的內容,他真的是在玩假的,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真的是在玩假的,我覺得這件事情其實是很有意思,因為我們這個環境裡頭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多的勇氣去告訴人家說:「我跟你說,我真的是在玩假的」,那這個武器其實在戰爭裡面是看不到敵人的,這件事情非常嚴肅,我覺得他有很奇特的議題,這個議題性好像在台灣現實環境裡面,我覺得這個議題很有趣,你的敵人到底在哪裡?其實沒有,我覺得他有一個年輕世代裡面如果有個人去穿透出一種很他者性的議題,那這個戰爭真的在嗎?那敵人又是誰?我覺得他表達出一個世代的普遍心情,就是說沒有敵人,那敵人可能更為巨大,可能是資本消費,的確我也同意那個古典小電影的確是搭不起來,他也即時注意非常劇烈的low-tech,他真的就是在玩 low-tech,大概是這樣。

文:我也有投,44、45我都有投,44的話我是覺得他是一件比較不是屬於再現的作品,因為不屬於再現的作品,通常來講,表達上就有他的特殊點、不同定義,藝術家的手法會讓人想起同一個世代--曾禦欽,當然愷璜是用議題形容,我是覺得是不是用議題而是用兩個反來講比較好,就是反深度跟反意義,反深度跟反意義就是平常我們在看繪畫作品或藝術作品裡面,往往會有這樣的東西,把作品呈現會是依據,因為他沒有這樣的東西,所以我們會覺得他是剎那不見了,也因為這個部份會覺得他這些東西,不是再現裡面抓到的,而是另一種層次的思考,所以我會對他的作品感興趣,這兩件作品我都滿喜歡的,就是所謂影像裡面高級跟低級武器秀2006、2008,也是用很特殊的方式在處裡一個影像的方式,這有一點介面是不太一樣的,我會把他視為一個台式的新世代,一種很特殊非再現式的一種範疇作品,其實這個部份我自己是滿強烈去感受到最近這五、六年一種特殊的影像出現。那影像非繪畫,比起那個香蕉(尤偉毅作品),那是很成熟的東西,所謂成熟就是他其實有一定的表達技術,然後我們很容易看的懂,所謂看的懂就是說也看的通,因為這些東西我們很容易在繪畫史上找到脈絡,再來就會談到很熟悉的東西,這個東西我比較不會投,因為我覺得這就是中世代影響下來的系列,那新世代當然把這種再現都撇開了,而且撇開了我們常在再現作品所看到的那種意義、深度,很張立人的作品跟類似像曾禦欽的東西一樣是另一個範疇是完全不一樣,不是讓我讀得通的,我覺得這是滿有趣的地方,像我們全都投21號(陳敬元作品),六票都投他可是那一件我不想再看第二次,因為它就是類似像那件香蕉一樣,是很容易讀得通的作品,他設計了整個影像的表達方式準備來得獎,我覺得他會得獎的確是很有場面,可是我不會想看第二遍,不過這是一個感覺,我是用來對照類似像張立人或是曾禦欽這樣的作品,因為這是一個語言的一種新的氣候,有待今天我們再去瞭解他是怎麼回事,這部份是我會比較感興趣的。我順便講45號(李佩珊作品),他的表達方式跟張立人不太一樣,同樣的情況可能是裡面3、4件影像等於原件,他們同樣不是在強調一種影像的完整度或漂亮,我覺得他們已構成某種探索性,這個說法也是屬於類似像這樣的影像,剛那個只是議題上比較不像40號(廖笠安作品),不像這件議題或是色彩那麼清晰在那裏看的到,那件事有點模糊,那個模糊我會覺得他們各自達到一種影像本身的特性,屬於非再現的東西,就是判准一定會稍微高一些,所以45號(李佩珊作品)其實我是投他,而40號(廖笠安作品)是唯一從昨天重疊性投他,40號也是滿吸引我,有點像在玩水墨抽象,然後進入到一種材質表現影像裡面的另一種東西,當然他有一點拼的東西,只不過像我們說畫抽象畫,然後自己找到一個特殊材料跟影像的表達方式,40號就有點玩影像的特點,影像能做到像這樣反向一種自身的方式去處裡我覺得比較不容易。

君:使用光柵片的人,基本上是想要把很多影像結合在一起,透過這個表達是他本身發明的重點,但問題是他把這三個影像放在同一個平面上面的時候,他必須讓這影像產生什麼樣的關係,那個關係是比影像還重要,不是要產生關係的話,任何三張照片都可以放進去,所以那個關係動詞要先出來。

賢:55號(蘇淑美作品),我沒有投的原因是太熟悉,他好像前兩屆還前三屆高雄獎就有,後來美術館辦了「高雄陶」有邀請他來,因為我對他的歷程有參予到一個部份,所以我感覺這次的作品跟之前來比也沒有更特別一點,所以說不定讓他沒有入選可能對他會造成一種刺激。

文:我投他一票,我認為在工藝的範疇裡面或是基於保護主義,我還是覺得他有他的意義,但問題是他過去有這樣的成就,今天可能沒有跟自己競爭,如果沒有進步的話就沒辦法做到,我覺得很有趣,理由很簡單就是很有趣,陶瓷的東西要燒不容易,溫度太高窯會爆掉,這很特殊,我還蠻喜歡的。

惠:我投他,我純粹沒有看過他的作品,所以沒有受到保護主義的影響。這次的展覽作品裡,若看到一個去年的類似作品,我也不會想再看,會覺得是重複出來的東西。我在乎的是,一種內在的感覺,這套陶藝作品,呈現出的超現實情境,我覺得滿不錯的。我沒有投30號(皮淮音作品)的原因,是跟他展示的方式有關,他做那麼多的作品,不外就是主題的延伸。他可以採用各種材質呈現,但他選擇表達這麼一個輕的、空氣的感覺..如果是仔細看,感覺上就是用一樣塑膠呈現不同質感,….六件、七件,對我來講等於只有一件,有點像Andy Warhol的銀色枕頭,但銀色枕頭會一直飄在空氣中。而他是放在架上,有點像塑膠的雕塑,我偷偷摸了一下,因為我想感覺重量的真實,在重量的表達上,我覺得這六件都差不多,並沒有讓人覺得有不同東西在裡面,所以我沒有選。

賢:我也沒有選,比較小的作品馬上讓我想到Jackson的東西,沒有新鮮感沒有驅使我去想要瞭解他,那個很大的作品我覺得他就是大而已。

文:52號(劉文瑄作品)只有我沒投…這件我是滿喜歡的,但是比起我選了八件以後要選第九件的時候,我還是沒有把這件考慮在內,我還是選那件影像作品,這是對作品的一個出發點,就是做選取的時候感覺上有判準,但會有一種相互取捨之間做出來,今天這個就是一個純手工,但又不是反文明,本身它是屬於手工裡面傳達出某種相當程度的,我們說雕塑也好,藝術也好甚至於傳達出某種深度跟功夫,那這個部分我會覺得是跟以手工者那種心態…以做手工者就類似像繪畫…有一種初始、原始的味道,這個重點對我來說就沒有吸引我,我不曉得這樣講算不算合理,這是我可以不投他的原因,大概就是這樣。

伶:我講一下,這件我昨天第一次看的時候我本來覺得他很普通…可是後來仔細看…我本來想太多,那第三件花讓我開始去仔細看,因為我仔細看他有一些文字的訊息,這些文字訊息是用一些門票去切割,基本上它創造的文字意涵,我覺得身為一個美術館工作者,好像一種批判的意識,批判古根漢美術館的一種霸權、權力、資本,這些文字都跟權利資本、霸權有關,他把他露出來的那些文字,所以就覺得不是我剛開始看到樣子,第一件「我是劉米亞」裡面就是他看似唯美,但還是帶著一種批判意識在裡面,再來「走在花的夢境裡面」的標題出來了,我又覺得好像想太多了,也許他只是走在公園看到花花草草就像他寫的,是因緣際會碰到那些事把它呈現出來。

惠:我也有選他,但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批判性,我第一眼覺得他運用的材質很特別,那是她生活上的小小東西,但是她把它們組合得就像曼陀羅一樣,弄出一個小宇宙。也許是一種個人的感觸,好像我可以體會一個人在國外工作的情境,如此貼近生活。他很簡單的把它呈現出來,材質也很簡單。

君:這三件作品是三個不同的狀態--生活、工作還有夢想。

賢:這件作品對我來講,要表達什麼好像也沒有很重要,他技巧上所完成的那種難度已經把我說服了,因為它利用門票Punch的位置來組織成那麼複雜的一個結構,我認為這種人也不簡單,這個部份已經說服我了,當然更仔細去閱讀或許在表達比較宗教性的一種圖像,但我沒有仔細去閱讀這個部份,因為我看到他的作品就一直仔細花時間研究她怎麼把這個作品完成,這個部份已經成立是一個好的作品,所以我就沒什麼猶豫就選她。

惠:我認為21號(陳敬元作品)是完整的作品,覺得他是很認真的要把一個很大的架構包含在裡頭,用了相當現代的語彙,像卡通漫畫那種新的規則。

文:因為這樣我會覺得是假,這種假是設定說我現在一定會得獎,其實就是這些東西我們閱讀,很容易知道他一定可以得獎,那這個邏輯其實是反藝術的,反我們所講的一個藝術的一種搜尋、探索的義務,那當然我不是說他沒有探索這個東西,因為他裡面的影像也很特殊,你去觸摸的時候你會覺得他是輸出還是畫上去的,畫上去的那上面還是有一些凹凸,紙是滿特殊的應該是畫的跟印的,就是版印跟畫的交叉而且他影像的創造力以我們平常在看是不錯,那相對講就是場面,如果我們要提出一個東西可以是不一樣,然後這個不一樣可以對藝術造成一種擾動動作的話,有這種擾動的動作的話,因為我已經看過一次了,在靠近想要投的時候我就想說到底有沒有需要今天再來,那可能心裡有一些反覆想要表達的,會提出我的看法出來,基本上會尊重大家,其實像這樣的東西看,我會反胃口,這是我的感想,因為在看一些東西的時候,這些東西是很完整呈現,可是完整就是說從前面從後面看都是完整的。

賢:我昨天看那很多是印上去的,印上去的部份有的是用筆畫的,他是作為一個平面的藝術家該有的功夫已練到很高的程度,那架子那麼大,作為一個平面的繪畫該要去追求注意到的,似乎他都掌握到非常高個程度,就是以一個專業性在今天參展者裡面他是做高標的一位。

文:我有一個小意見,就是投票算是滿重要的依據,我想大家是不是有一個共識就是投票之後還要再討論,而不是說投了票就定了,因為這個要釐清,不是想說有人覺得還要討論有人覺得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就投一個討論來成形或就是一個幫忙表決,那這個是不一樣,我的意思就是兩者之間,我沒有提出說該怎麼辦,就是說我們很容易投了一個票之後他就會定出來,因為投票他有一個合法性按規則,可是我們不知道就是說投票完他會有一個設想會有一個討論,討論以後呢,他要用什麼方式來呈現,是投票表決,我不曉得有沒有比這個規定更好的設想。

賢:就是整個在技術上要怎麼來完成這件事情,就是說我剛聽到了就是投完,假設第一輪投票已經出現最高的就是高雄獎得主,那就暫定是高雄獎得主,我們就這五位再討論,討論完之後我們再投一次票來確認是不是這五位是高雄獎,是不是這個意思?

惠:前五位已經出來,可是有些作品,支持者應可以再做辯護,遊說其他人改變想法,讓候選者有一個機會敗部復活,如果支持者的說服力讓大家覺得OK,也很有道理,也許就會改變你的票,改投他一票。

璜:我覺得應該回到最前面,三票以下的有18號、19號、34號、40號、42號、47號、51號,經過我們剛剛慎重討論後,有沒有委員提議哪幾位要把他加進來的,然後其他委員同意後我們再把它納進來,然後再針對3票以上的直接在去選七位,應該是這樣,那如果沒有人願意去就兩票的,那表示說我們剛剛的討論只是慎重的去對他的…

文:我們第二次投九票以後出來的結果,前面幾個票數其實他還是只是一個參考,最後還是表決決定,我因為這是涉及到一個遊戲規則,最後我們投出來之後前面幾個看是要取幾個,然後最後用舉手才是真正的決定,那這是一個遊戲規則,就是現在大家同意才可以這樣做。

賢:好,那我來念,5號有沒有人要加…那加是剛才投完再加…6號…再來是19號有沒有人要加…沒有…再來是34號,34號有沒有人要加…沒有…那40號…沒有…那再來是42號,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看47號,好那沒有的話就51號,好那…我們這次的補投票就是告一個段落,那結果就是18號多一票所以18號也入圍了。這11位我們投七票共同來做選擇。

賢:有一位6票:50號,有三位5票:18號、21號、52號,然後四票的也是三位:6號、26號、44號,剛才是設定一個人投七票,然後選最高票的五位,4票以上的總共有七位。

文:我的看法是目前這七位看起來是平面的居多,就是平面繪畫或版畫,一個是水墨膠彩一個是壓克力一個是油畫,一個是版畫另一個是戰車那個影像,然後有另外一個是投影裝置,那像你剛講那個我覺得七位人選當中,其實不太能顯現出策略的問題,因為他其實還是有一個基本上有多樣性,看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多樣性,所以除非你很聚焦的把某些類型給切割掉,否則我覺得是還是約略有多樣性…不過這應該是兩個層次看啦,一個層次就是說美術館看這高雄獎他的達到怎麼樣的策略,因為這個策略會決定評審委員的結構,那第二個,就是我們去看評審委員這樣的結構,他其實相當程度會註定這樣的結果,這部分我覺得是今天不可能再討論,因為已經決定了,就像這次高雄獎的一個佈署過程裡面,你要瞭解整個台灣的藝術評論跟藝術理論的生態,知道哪些人他的一個性向在哪邊,然後他有可能可以創作出什麼或有可能會去看,這種的佈署才有可能去掌握到評審委員的結構,這部份如果沒辦法那當然就沒辦法,那第二個層次就是說我們現在所講的不可能改變什麼,我們今天在這樣的結構裡面,也就是在我們在這六個裡面要去變成第一個人,這不可能所以這應該是兩個層次去看,第一個層次就是我們在高雄這麼久了,台灣就是少數一年裏面大概一個兩個是生面孔,既然美術館有那麼多的業務,很多的展覽,那這種的一個徵件展是相當的一個投資現狀在新世代,有可能中世代不會來,台灣看的是怎麼樣的一個成果,所以在館方其實是提供一個年輕世代,或者是所以一個末世代的年輕創作的一個唯一滿重要的形式對台灣本身,所以我覺得在所有展覽裡面當然有許多形式問題,台灣這樣的展覽是帶著更高的求質性,這是一個現狀,所以本身是付出很大的動作有別於台北獎,所以第一階段一定佈署第一個層次的問題,第二個層次就是今天這樣子的結果,他可能去尊重今天這樣做,我們不可能今天這樣做來影響別的人來幹麻,因為這樣太牽強,所以他可能是對目前今天的一個情況下決定怎麼樣的結果,這裡面也許還會有傾向怎麼樣也是沒有辦法的。

賢:剛提到我們的角色,我們是高雄獎的評審委員,那瑞文講的我覺得他是比較對於高雄獎的結構的一個看法方面,那我還是比較傾向於先把評審的事情把它處理掉,然後高雄獎的結構問題等佩霓來的時候,可以來跟他談,要藉由我們這些評審來反映高雄獎的問題,可能這樣的做法最後還是要回到評審本身,我是比較希望我們用一種比較有效率的方式,那充分表達的情況之下我們先把評審的事情把它做完。那大家表達的差不多了,我們就目前得四票的,6號、26號、44號我們再投一次票,一個人一票, 44號支持的請舉手,已經到了4票,這次投票的結果,那高雄獎就已經決定了,我來宣讀一下今年2009高雄獎得主是50號、18號、21號、52還有44號,這五位是今年的高雄獎。

惠:其實我是想把44歸到觀察獎,但44號既然已經進去了,那用6號跟26號來補,我覺得太平鋪直敘了…

星:我本來還想問可不可以從初審的參賽者中選出觀察員獎…我也想問館方觀察員獎有什麼功能?譬如說我們選出來的如果跟五個高雄獎得主又重疊,因為非常有可能我們選出來兩位就是在這五位之中,這樣的話觀察員獎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賢:高雄獎的設定本來就沒有這種方式。

星:所以我才想知道它的定義…觀察員獎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樣的功能?相對於高雄獎…

惠:有些作品很特別,但又未完成出一種風格,就是說,他有潛力,但是又尚未醞釀出來。因為有一個期許,所以設一個觀察員獎,觀察他的一個潛力…如果觀察員獎的定義是這樣的話…

星:那像18號後來就被救回來,那其實他有時候照這樣去看…

賢:這種大型的美術比賽,其實完整性是必然的結果,大概這種類型的作品比較會出現,那高雄獎歷屆也都差不多是這樣子,那對我來講唯一的這個觀察員獎就是比較不一樣,有些他想法太多一下子沒有辦法把想法全部呈現出來,那如果是要給觀察員獎,這種類型的作品我會比較願意給他。

惠:我是真的很想把44號留作觀察員獎…

賢:我看就不要再推翻之前的投票結果了…

君:我現在擔心44號放在這五個人當中會不會有觀者角度的問題,就是看他的高標準…

文:其實我可以說一件荒唐的事情,因為我們台灣一直做太多正經的事情,所以做一點荒唐的事情是沒關係,我們就讓他摸不著,他完全是在做奇怪的動作就可以,而且如果他是奇怪的展就可以,不要扮演變成是一個認證,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可以在那邊出現而且你還認可他,很不容易,如果有一個共識就每一次得獎都一樣。

伶:台北獎很多沒看過陌生的東西…其實18號會進來我覺得很特別..

文:18號他永遠不會是完整的,因為完整性本身就是一個判准,所謂不完整是完整之外我們叫不完整…

文:水墨那件就是那個美學基礎是相同的,52號就是學院訓練出來的,這樣的美學基礎就是我們美術系訓練出來的學生,他這樣有功力不會成空…

惠:如果是選人,就包括選創作的態度….

文:評審所以是評審是用已知來衡量作品,但是在所有藝術作品是不能用以之來評量,評審的意思就是看過知道很多作品,然後知道這件作品是怎麼樣,我覺得選出這件作品是最好的,這叫評審…在這個藝術的展覽裡,評審是不恰當的,這不合邏輯…

賢:沒有錯,現實上這樣講是沒有錯,但在現實上我們還是要有人去把作品找出來,那這個觀察員獎…

(評審討論觀察員特別獎中…)

星:19號(李承道作品)我第一眼看就覺得作者想表達的是很精確的東西。就像愷璜老師講的,他是在玩後現代主義的東西,一些假借啊,我知道他是在假借17世紀法國畫家拉圖爾的東西,從構圖到主題都很像,很精確掌握到拉圖爾的風格。他的圖像內容其實很複雜,很多錯亂的存在,感覺很像用文言文在唱RAP的感覺,他有很多內容可以解讀,比較有趣,不會像有些作品可能我看幾秒就覺得OK了,就不會想看了,那一組就比較會想知道說這裡面有什麼好看的,譬如像說那個男生伸進褲襠裡,會想知道他們在幹麻…

賢:好,現在館長來了,我們都已經評出來了,觀察員獎也出來了,現在就是最後一件事總評,每個評審委員把評審的感受、方面都表達一下,我看我們照順序從愷璜那裡輪過來…

璜:我大概簡單幾個定點講,因為我是參與高雄獎這次的複審,所以很容易跟過去台北獎地位去做一個比對,昨天私底下我們也談到覺得高雄獎其實不一定要跟著台北獎走,那目前看起來還是很像,台灣畢竟小所以高雄如果要走出屬於他自己的一套不一樣的操作或是方向感,我覺得可以更激烈的想像,包括評審委員的元素可以在更獨斷一些,還有少數的評審委員可以跟館長一起比較滿直接的討論,去形成一個比較強力的操作,看起來可能會比較獨斷,如果是要去操作這種不一樣的方向感,這種方式是有其必要的,否則都會在一個叫做公式裡,可能是系統性的正確,包括種種因素底下去形成的一種結論,這個結論底下大家要去建構一個生態的多樣性,其實是雪上加霜一連串的不信任在,我覺得如果高雄獎可以獨當一面,開啟一個有他真正的觀察還有創造力的場所,那今年高雄獎的五位得主,個人覺得實際上整體並不見得比台北獎差,我覺得他有他不錯的一個跨越點在裡頭,不需要去跟台北獎做任何的比較,這個大概是我個人的意見跟看法。

君:我也提供幾個想法,我覺得其實今天來這裡是想改變一些事情,高雄獎要改變一下評審可以改變的事情,後來覺得其實有一些東西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像評審過程等等,我常在想這個改變你要為什麼而改變,像高雄獎其實有台北獎的影子,可是我覺得這是一個觀念問題,你馬上就可以把它拿開了,如果你去從高雄看全台灣的話,可以看到整個東南亞文化,其實他應該有他自己的定位,那這個定位可以在後面的發展慢慢再去討論,我覺得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可以為下一次做一些準備,就是下一次他可能會有籌備委員會,我是希望我們這此走的是不是可以給下一屆一些想法,好讓下一屆的籌備委員在推動的時候,會知道這改變要該怎麼做,那我提出來這個就像是說觀察員這個角色真的很重要,他真的是突破的一個方法,就是突破他一個結構,覺得觀察員可以主動去找藝術家,他的觀點其實是從有限量的作品去找,直接跨越這扇門去做更深入的觀察,然後可以跟高雄獎是相對性出來,那他從一個策展或是一個觀察員他應該有的想法在哪裡,觀察員的加重不會去影響到高雄獎,觀察員的角色再加上來,這時候大家的面向就會很齊全,有時候有點奇怪的地方就是我個人在接觸高雄獎…開始的時候有媒材的分類,然後接下來又不分類,這兩段的評審是不一樣的,當然我知道這個是有很好的想法在裡面,但其實這個分類者包含了這種台灣美展的生態是比較顧及分類性,讓分類性導致了整個現象,但其實這兩個東西搭起來的時候,他結合了一些東西,那這是有沒有辦法讓這個結合度能夠更深入一點,因為我們現在討論分媒材的方法其實是受到質疑的,包含我們看到的攝影類,攝影其實好像這個名詞在其他美感來講屬於較傳統的,就攝影類來講,在當時就覺得不太合乎現在的情況,那基本上這個東西選出來之後的作品,我大概覺得說其實他們的作品內容水準都提高了,但是其中有件作品提高竟然有辦法到這裡來,就是我們剛討論44號,可是這個點可能會引起未來很多討論的一個開始,這也是我們事先預視的,這44號我希望他不是放在高雄獎裡面而是放在觀察員獎裡面,是因為我對比較其他作品有一些擔待,而不是特別的標籤化,不過我想這是為過去改變做一個起點,這是我的想法。

伶:剛剛提到分類的問題,高雄獎分類在這個脈絡裡面去談可能太早,這是我第二次參加,那我覺得距離我上一次參加,因為有個類似保護會在這裡,其實我一直在想高雄獎他可以有什麼樣的可能性,其實這裡面大家談到的都有一個責任評委制這樣的一個辦法,但這其實高雄獎有沒有可能變成主動評委制,他根本沒有一個送件的事情,基本上它是一個看法一個觀察,他看很多作品然後主動去由這些評委提名,或者另外一些其他沒有辦法很完整的呈現,所以我覺得這個是可以靠責任評委他主動去走訪工作室,去大量的看作品然後看哪件作品值得做推薦,我覺得走到這一步他比較容易從剛講的高雄獎的特色,或者他就變成觀察台灣當代或者說是新世代他的趨向,可以從這裡看的出來,等於說容易變成一種生態而且那他有一個結合,而且是在創作上的一個跳板,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性,但對這是會有一些期待,另外一個就是我覺得這幾屆高雄獎算只是一個展覽一樣展出,剛剛其實對作品的一些展覽後續的可能性,他可能處理繁複,他可能呈現他的作品,那我覺得這是他的問題,這個部份其實是第一個就是怎麼對作品來講都沒有評分的可能性,因為我們環境的關係,要怎麼去評論複審的作品,給予他們一個比較合適的環境去展現藝術家怎麼呈現作品等等這部份很重要,希望未來的這個部份可以被照顧到,另外我們看到作品裡面很多有趣的不管是個別作品的議題,或者是有一些創作趨向的問題,我覺得可以靠著以後展出之後的座談或是其他方式能夠繼續找到議題,甚至觀察到很多有趣的地方他可以繼續被大家拿出來探討的,幫助藝術家或創作者甚至藝評家後續去做一些總體的觀察,這個是我比較希望看到的,那就這次作品來講的確我覺得多樣性可以看到,比較有趣的是近幾年平面性的作品都回來了,越來越多平面的作品,不管是畫中抽象。

惠:我覺得很幸運擔任這次高雄獎評審的工作,但還是要提出觀察員角色的問題。譬如高雄獎的目的能否更明確一點,等到複審委員來的時候,能更明白到底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或是,選高雄獎的目的,是要找新人還是找作品,是給他們一個機會?還是需要看到整體計畫。這對評審來講,可能會因為有一個宗旨,而知道規則所在。畢竟,每個人的美學或每個人的偏好不太一樣,有大方向或規則可循,比較公平。至於,高雄獎初審時的媒材分類的問題,這個,我個人不會覺得是很嚴重的問題,因為到了這裡的時候,幾乎材質上的問題已不再存在了。對於觀察員獎,我會朝向比較性觀察的、另類的、能比較出不同的角度所在,也包括今天館方說的這些,可是,有些微隱處,是必需要去找出來的,我們也會很樂意去把它發掘出來。這次複審,我覺得還不錯的地方是,經過一些溝通討論,能找到一些自己也忽略掉的東西,這是非常好的再認知。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希望能明確知道觀察員獎的目的,是要發掘有潛力的新人,還是只是最後因為沒有入選,但覺得還不錯,變成要彌補一些遺珠之憾…

賢:那也沒辦法啦,那因為日前高雄獎滿多機制我做館長的時候設計擬定的,應該說我個人的藝術觀來主導高美館現在的局面,我覺得藝術就應該是非常多樣多元的,它應該是包含當代的東西當然也有過去的東西,比較期待台灣的藝術是這樣子的一種狀態,所以事實上每一次高雄獎辦完都會有籌備會、檢討會,對我們來說用這種模式來做,我不太願意接受這樣子的做法,事實上我現在不是館長,所以對於其他很多館的看法事實上我也可以講很白,事實上我覺得北美館的那種做法是非常不喜歡的,這樣等於是排擠了那類型的藝術家,這是我個人看法,我一直有一種期待,因為那些畫水墨的人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出現很特別的藝術家,所以像這種人我就覺得今天畫水彩的人,像去年我記得有一個好像是畫浴室的…像那種類型的作品,我就會滿期待那種東西,它從很傳統的東西裡面去找到一些過去沒有人去注意到的事情,所以我一直沒有放棄這種沒有分類的評審的作法,因為我覺得這反映台灣藝術家的現況,因為台灣就是有那麼多藝術家,有那麼多藝術家在搞水墨,那麼多藝術家在搞攝影,那麼多藝術家在搞書法,我們今天接觸到這一部份,讓這些人有一個比較公正、公平、公開的狀態之下,把他們的作品表達出來,如果他能力夠就到了這個地方,然後用個人的角度講就是比較適任的評審委員他就能夠全面觀照,他對於每一種媒材都有充分的瞭解,然後從這些各種不同類型的作品裡面找到適合的作品去拿一個高雄獎,高雄獎今天這樣的一個結構,它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出來的,有些人會覺得我為什麼要講這個,因為好像四不像,前面講那麼短,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麼,但我覺得他這樣的做法好像只是一個形式的紀念,好像每次都感受得到好像有一些問題,但是我也會用一種角度來看這種情況,因為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很完美,那我們是在不可能很完美的情況之下用我們最大的能去把他做出這樣的結果,這方面是對高雄獎的歷史淵源做一個交代,我覺得高雄獎的評審不一樣了,在這種空間我盡最大的能力來好好看,事實上滿多作品都需要時間去解讀,很多作品好像一臉有被感受、一臉有被理解的狀態,整個看起來,進入到複審的作品我或許可以這樣講,第一個直覺好像都是年輕藝術家,剛我有去看他們的資料,好像沒有年紀比較大的,那我也感受到一種大部分都滿學院性的,這就是在一種學院系統培養塑造出來的藝術家,那種氣氛給我的感受滿強的,相對來講就是到目前作品裡面我看不到非學院的作品,不曉得是不是在初審就已經慘遭滑鐵盧,所以在複審才沒有看到,那因為我是觀察員,然後我初審就參與了,事實上初審的作品是非常的多元,有些真的讓你想不到的,像有一件書法作品我就很喜歡,那事實上書法就是很兩極化,有時候是會感受書法的危機感,所以他寧可選擇一些當代的方式,也許手法不是很成熟,但是它是少數我關注到的出現,整個高雄獎整體的送件裡面送審的作品,好像已經有個基本的形式在那邊,在初審的作品裡面偶爾會讓你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一些作品,那今天這樣評起來事實上我覺得這一次高雄獎的狀態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這次高雄獎形式上基本上我覺得都滿OK的,但這一次就是那個44跟18號,好像又顛覆了過去的這種模式,因為這兩位讓高雄獎又去塑造另一種可能或是標示出來,以上報告。

文:我是也很開心,從昨天到今天,今天更開心因為比較少見關心也是對這些年輕作品的一些看法,所以我今天其實很開心過了一個滿特殊的評審方式,因為這種方式在國內除了在國藝會的一些比較大型重要的評審會,不然大概沒有像這樣,而且到後面會刊載在館刊上專輯刊物,我覺得參加評審最開心的就是參加這種評審,主要是因為我沒有把評審當做評審的一個角度去看,我們在看作品或是參與大型展覽,像是藝術思想觀點交流的地方一個平臺,那從評審的態度來面對當代作品,其實來說有點違背藝術該有的開放以及固有的精神,也就是說為什麼他可以得獎?為什麼他不能得獎?我覺得獎跟獎之間他會造成一種權威,我今天跟昨天的參與評審作品這部分我是很開心,大家會願意做藝術上的討論,我想這些可以刊載在專刊裡面,可以讓這個獎多多少少會跟臺北獎不太一樣,這是一個,第二個如果是針對高雄獎整個的演化的過程來說,從李館長開始以後,這整個高雄獎趕一個大變化,那這個變化在我們看來其實是不夠的,不過在我看來我會覺得其實高雄這個地區這樣的改變是…問題我們在思考這種一半分類的評審跟最後複審是兩票人馬,初審的時候是九項…他其實相當程度篩選兩樣東西掉,一個就是在這九樣明確分類作品這部份會被沒有在這九樣的類型裡面會被篩選掉,像聲音的作品、看不見的東西的作品,那這種看不見東西的作品也許會存在,尤其在當代這應該也是嘗試,所以我認為分類的評審篩選掉第一,第二個篩選是分類類型導致評審委員他會因為在學院或是觀點,會有排他性,這在分類類型的畫家、藝術家們在這個部份是會有排他性的在邏輯上,所以這兩種分類的評審就會篩選掉,所以事實上在複審我認為跟香伶一樣,我參予過第一屆,今天是第二次,所以這會造成我們認為改變裡頭,高雄獎的得主他最終還是在他類型裡面,所以還是會看到它的脈絡,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看到類似21號,這一看就是會得高雄獎,如果是這樣的話做一個高雄獎比較傾向於當代而且是比較滿重要的對外徵件的一個美術館的這樣一個展覽來說,變成一個脈絡跟限制來講,我想不是很好的方式,所以這部份是對於分類的評審會造成兩個篩選,這部分我認為是有沒有可能對於高雄獎的好的補救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就是關於那個我們複審的時候,當然會有一個行政跟場地的困擾,可是我們也知道當代的作品裡面空間跟一種特別的展出變成一個藝術家對於完整展出作品一個非常重要的方式,如果我們在這樣的空間如果只有少數藝術家能夠把作品概念完整呈現,問題是看到東西本身但並沒有看到完整的作品,那這個部份我會覺得假如說以後還有機會的話,逐漸的來補救有沒有可能讓高雄獎更提前來做一個在空間做更好的佈局,然後在複審的時候整個空間都呈現了,他可以一直在這個空間做展示,也許就感受起來相對評審老師們對於做更有效的或是更細膩的作品做討論,這是有關於這個高雄獎我看到可能還可以做努力,那整個來說我其實滿肯定高美館,特別是在整個高雄地區尤其是我們高師大美術系的旁邊,也是我們的學生非常重要的地方來這裡變成教學上很重要的資源,提供給我們非常多的幫助是無形跟有形的,所以其實來說,我會覺得那個我們的參與讓高雄獎可以有很多更種層面的…比如說我或其他老師的參與也好,這些我是覺得是滿重要的,而且這個部分我覺得也是對新進的高雄獎這些…魏鎮中還有幾個非常辛苦,那我想也可好好準備寫正面的一個評價,大概是這樣。

星:前幾年當評審委員的時候,對於高雄獎覺得有一些可以改善的地方,結果今年當了觀察員之後,反而覺得之前的缺點是高雄獎的特點。沒錯!高雄獎是有很多結構上的遊戲規則會影響到評審,其實對於初審分類,對於媒材正確性這樣的問題是遊戲規則造成的問題,可是一進到複審之後,因為不分類,所以評審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所關注的問題也完全不一樣,這是我這次觀察到的。陳瑞文老師有特別問到作品是要選擇有完整性的?還是要選有潛力但不完整的?這美學判準的部份是很值得我們後續去探討的。我觀察到很多矛盾及問題是產自評審的過程,發覺到一個滿有趣的地方,就是原來大家探討一件作品時,很可能因為一位評審委員「好意地」解釋這件作品原來的狀況是怎麼樣,就造成集體跑票或支持的現象。所以作品本身的自明性是否需要透過輔助性的說明?還有,什麼樣的資訊公開是公平的?這些問題我覺都很有趣可以繼續探討。有些作品又好像必須理解到它的整個材質來源,譬如說作品用到古根漢票根這個東西,如果不瞭解的話,我們會覺得那這沒什麼啊!可能只是裝飾性的。所以到底要怎麼取捨,我覺得對觀察原來講是非常有趣的,所以相對於前幾年我是完全focus在作品跟作品之間的比對關係,但當了觀察員之後,我是focus在你們跟作品…就是評審跟作品之間的關係,還有評審跟評審之間的關係,所以這裡面有很多問題是可以值得討論的。

星: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說比賽是封閉型的形式,也就是說你作品送進來之後是跟其他所有送件作品一起評比,而不跟其他沒送件的(歷史)作品比。可是當評審評比作品的時候,評審跟作品的關係卻是開放的,因為評審們會動用到他們自己所經歷過的美感經驗來評比。所以有某評審是說某件作品太「中國」了,因為有很多中國藝術家在做,就把它給篩掉了,問題是這件作品是跟其他比賽作品在比,而非跟中國藝術家比。那這個開放性,也就是個人經驗與回憶,要如何與比賽作品間的封閉性維持一個平衡關係?這裡面有很有趣的問題值得再討論。

惠:還有一個就是,去年跟今年評審的角度不太一樣。去年的時候,我想找出高雄的特色,今年我會比較focus看東西有沒有原創性,我會想看藝術家本身的潛力,或者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所以這兩年我看的角度不一樣…今年會比較傾向尋找藝術家的特質在哪裡,去年我會比較想尋找一個大方向。

舜:我報告一下,因為我們組應該是台灣省非展覽組辦的徵件展唯一一個,因為我覺得我們組也會有我們組的角色,他畢竟是從教育出發的,不是從展覽的面向,所以這裡有幾個部份,第一個部份就是事實上我們一直害怕去複製一個別人的獎項,所以也在追尋自己的路,那事實上,愷璜老師有提到說每年都要去修,事實上我們每年都在修,每年都在調整宗旨,沒有一年是一樣的,每年都一直經由委員會的建議來做一些小部份的調整,但我們其中有一個部份是在歷史的脈絡裡頭留著的,就是我們沒有做什麼劇烈的變動,期望給這個獎不是跳動性的,他不是今年這樣明年剎那之間到另外一邊去的,那事實上高雄獎從早期十幾位的初審的招集人印象中就有十個人,然後再加上複審的5個人總共加起來是15個人,那我們舉辦一段時間之後,其中初審10個人他的基本立場是很重的,所以在李館長來的時候去做一個調整,包括類項的命名,我們每年也在思索到底類項的命名怎麼樣去相襯在當代的脈絡裡頭,這裡也是我們在製作的,但是又不期望那個斷裂是那樣巨大,就是剎那之間我不知道該從哪一個脈絡去尋找那樣的可能性,所以我們今年這方面提到工藝,我們每年在甄選工藝類的評審事實上是最困難的,因為工藝的內涵是最複雜多元的,所以那種交集性是非常困擾的,那我們也在思索明年還要再有工藝嗎?或是說工藝要怎樣子,攝影的名稱還有複合媒材的名稱,這幾個大概是我們也在想的,那另外我一直很好奇,而且我也認同北美館不分類的專斷性,就是說事實上他已經用評審的機制或送件的機制,事實上他在送件的機制已經大致上取決了一些他不可能送台北獎,就是在送件的第一個階段就已經篩掉了,非常非常多的類,但是不分類…當然分類有他的限制,在第一個階段送件的階段是他相當相對公平的,那另外我們也好奇是說,如果有一個部份還是今天老師在提的就是空間性,我們可不可以提供更好的空間,藝術行政本身有一個內涵我自己的認知是我們提供好的環境去張揚藝術家他們自己的作品,這是我們努力的一個目標,所以複審到看原作我們今年的複合媒材就是分兩次的初審,就是先看電子檔再看原作再來選,也在想說或許明年我們也可以先看電子檔,再看至少是原作這樣,再來讓他裝飾篩掉一部份之後再去做展示,那這個部份就會跟台北獎是不一樣,台北獎是看電子檔就直接選,我們又多了一個機制,就是至少讓評審在可能的範圍裡頭面對原作再來選,然後選完了以後,至少篩出一輪再來進行最後的部份,我們給他相襯的空間,這部份就是我覺得可以再來努力,另外在最後補充一個部份就是觀察員我們今年又把它加了一個機制就是…讓觀察員當他兩年任滿以後他可以變成是一個高雄獎主題的策展人,今年會有邀請李思賢老師因為他擔任兩屆觀察員,所以他策展的脈絡就會變成是前三屆送件作品,他定了一個名稱叫做先覺或是遺珠,他的網子就更大了,我們的遺憾事實上是複審委員沒有辦法去閱讀到那些初選被篩掉的人,但是觀察員可以,所以我們也期望說今年的高雄獎的呈現同時會有一個小的空間來做主題呈現,讓只有觀察員這樣的角色因為他跟了兩年,他把所有的作品全部都看過,今年我們可能又會往前再走一步,那然也非常感謝所有老師給我們的建議,我們會很虛心的..當然從我的角度會是從教育的立場,因為這個叫教育推廣組,應該有教育推廣組辦的不一樣的角度。